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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象、压缩与加速:理解AI产业演进的一种实践框架

2026年11月2日
从几个产业现象开始观察 过去两年,Coding Agent、Research Agent、OPS/SRE Agent等产品已经开始进入真实生产环境,并在部分场景中承担越来越重要的工作。但与此同时,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也越来越明显:并非所有领域都以同样的速度进入Agent时代。相同的大模型能力,在不同场景中的落地速度、自动化程度和商业价值存在明显差异。 如果只从模型能力解释这种差异,很容易陷入“模型还不够强”的单一判断。但从实际产业实践来看,很多场景的问题并不完全来自模型本身,而与这个行业、场景、用例的具体层面上是否已经形成足够成熟的数字化表达、抽象结构、可…阅读《抽象、压缩与加速:理解AI产业演进的一种实践框架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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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AI 开始替人行动,谁有权说了算?

2026年10月26日
AI Agent 的发展正在进入一个微妙的阶段:一边是技术公司努力让 AI 获得更多权限,使其能够跨应用、跨系统完成任务;另一边是平台开始收紧权限,重新审视 AI 究竟可以访问什么、代表谁行动,以及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替用户做出决定。 这不是技术发展的倒退,而是 AI 从回答问题走向执行任务之后,必然面对的一次权力重构。 过去,AI 的主要工作是理解和生成信息。即使回答错误,后果通常也停留在信息层面。Agent 不同,它能够调用工具、读取文件、发送消息、操作账户,甚至完成交易。 当 AI 从信息系统变成行动系统,能力边界就不再只是模型的能力边界,而成为用户、…阅读《当 AI 开始替人行动,谁有权说了算?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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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AI开始替我们行动,我们还是不是自己?——从工具使用到主体性外包

2026年10月16日
如果AI开始替我们行动,我们还是不是自己?忒修斯之船。 前两篇讨论 Agent 时,我一直在沿着一条产品演化路径往前走。 互联网产品最初帮助人获取信息,随后帮助人筛选信息、使用工具、完成任务;Copilot 开始参与人的工作过程;Agent 则进一步接受人的目标,替人规划路径、调用工具并完成行动。 从产品角度看,这是一次效率的持续提升。 但如果把视角从产品移到人身上,一个更深的问题就出现了: 当 AI 不只是帮助我们行动,而开始替我们判断和行动时,我们还是不是那个正在行动的人? 这不是一个关于“AI有没有意识”的哲学问题。 它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产品问题。 …阅读《如果AI开始替我们行动,我们还是不是自己?——从工具使用到主体性外包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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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AI 开始预测人的下一步:从阅粒读伴到 Codex Composer

2026年10月13日
最近体验和了解 OpenAI Codex 的 Composer Predictions,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 Codex 开始根据当前对话上下文,预测用户接下来可能发送的消息。用户可以接受建议,再检查、编辑或发送,减少重复组织指令的成本。 这让我得拉出我们阅粒读伴(YueliLibrary)在 2026 年 7 月上线的 Quick Question Chip。 (阅粒读伴界面截图) 作为阅粒读伴的创造者和开发者,我们当时也在思考一个问题:AI 回答完用户的问题之后,为什么一定要等用户重新组织语言,才能开始下一轮交互? 阅读尤其如此。用户读完一段内容,可…阅读《当 AI 开始预测人的下一步:从阅粒读伴到 Codex Composer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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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决策被委托给AI:Agent的意图漂移、行为走偏的风险边界

2026年10月8日
上一篇讨论 Meta Muse、Cue、grok、Dots、豆包手机以及 Agent 产品时,我把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概括为“行为委托”。 互联网产品长期以来都在帮助人降低行动成本:搜索帮助人获取信息,推荐帮助人筛选信息,App 帮助人完成操作,Copilot 帮助人完成部分工作,而 Agent 开始进一步承担完整任务。 问题也恰恰从这里开始。 当 AI 只是回答问题时,错误通常仍然停留在信息层面。 当 AI 帮助人写一封邮件时,用户仍然是最终发送者。 当 AI 开始自主调用工具、访问账户、与其他系统交互并完成任务时,情况发生了变化。 人的目标成为起点,A…阅读《当决策被委托给AI:Agent的意图漂移、行为走偏的风险边界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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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Cue、Muse、GrokBot到Dots:Agent演化逻辑从帮助你到成为你

2026年9月30日
过去几年,大模型行业一直围绕一个问题不断向前推进:如何让模型变得更聪明。更大的参数规模、更长的上下文窗口、更强的推理能力、更快的响应速度、更低的推理成本,构成了这一轮人工智能技术竞争最重要的主线。 但到了9月份至今,产品形态正在发生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。 Cue、Muse、GrokBot以及OpenAI刚刚推出的Dots,都开始明显摆脱传统Web聊天产品的形态。它们越来越重视桌面应用、手机应用、后台运行、长期记忆、跨应用操作和持续执行。这些智能体后端甚至专门构建了运行Agent和用户数据的安全虚拟机;OpenAI则将Dots定义为可以持续运行、主动完成多步…阅读《从Cue、Muse、GrokBot到Dots:Agent演化逻辑从帮助你到成为你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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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Meta Muse到豆包手机:Agent想成为新的用户行为入口

2026年9月24日
Meta Muse 与豆包手机看起来属于两个不同方向的产品:一个更接近软件形态的 AI 助手,一个试图把 AI 深度嵌入手机这一最重要的个人计算终端。但如果把它们放回互联网产品发展的历史中观察,会发现它们其实正在沿着一条非常熟悉的路径继续向前。 互联网产品过去几十年的核心工作,一直是在降低人与数字世界之间的操作成本。搜索引擎降低信息获取成本,推荐系统降低信息筛选成本,移动互联网降低服务获取成本,App 将复杂服务封装成按钮和流程。到了 Copilot,软件开始理解人的自然语言;到了 Agent,进一步发生的变化则是:用户不再需要亲自完成全部操作,而可以直…阅读《从Meta Muse到豆包手机:Agent想成为新的用户行为入口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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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v不是决策模型:它正在定义Agent时代的决策执行层

2026年9月20日
Jev:Agent从“会说”走向“会做”的重要一步 最近几天,Jev(System One Models)在 Agent 开发者社区持续升温。 很多讨论聚焦于一个问题: Jev 是否正在把上下文驱动的人类决策变成一个概率游戏? 如果仅从输入状态、输出概率分布的形式来看,这种理解并不完全错误。Jev 接收状态(State),输出决策(Decision),本质上是在求解: P(Action | State) 而大模型 LLM 求解的是: P(Token | Context) 两者看起来都建立在概率基础之上,只是作用对象不同。前者预测下一步应该采取什么行动,后…阅读《Jev不是决策模型:它正在定义Agent时代的决策执行层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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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 Prompt Engineer 到语义系统设计者:AI 正在抬升真正的能力门槛

2026年9月14日
过去两年,AI 行业有一个颇具代表性的现象:Prompt Engineer(提示词工程师)从炙手可热的新职业,迅速淡出了主流讨论。2023年至2024年期间,几乎所有关于大模型应用的讨论都会围绕 Prompt 展开。大量课程、认证、咨询服务和招聘岗位围绕 Prompt Engineering 构建,甚至一度被描述为进入 AI 时代最重要的能力之一。然而仅仅两年之后,行业关注点已经转向 Agent、Tool Use、Workflow、Context Engineering、Semantic Layer 等更高层概念。Prompt Engineer 并没有真…阅读《从 Prompt Engineer 到语义系统设计者:AI 正在抬升真正的能力门槛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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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 Seat-Based 到 BYOK:AI时代软件价值主权的重新分配

2026年9月8日
过去二十年,软件产业始终遵循着一条稳定而隐蔽的商业规律:谁控制能力,谁拥有收费权。从 ERP、CRM 到协同办公、设计工具和数据分析平台,SaaS 的本质并非销售软件,而是通过持续订阅的方式出租能力。用户购买的不是代码,而是功能;厂商出售的不是产品,而是对功能入口的控制权。Seat-Based 模式之所以能够长期成立,本质上建立在能力稀缺和信息不对称之上。软件开发能力掌握在厂商手中,数据处理能力掌握在平台手中,用户只能通过持续付费获得有限使用权。因此,软件产业形成了一种稳定的价值分配结构:厂商拥有能力,用户购买访问权,平台则成为价值流转的中心节点。 然而…阅读《从 Seat-Based 到 BYOK:AI时代软件价值主权的重新分配》更多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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